Shiay

更得超级慢
BG小战士 专注冷cp
是个文手 姑且会画画

【梦间集】情义(未完)【曦月刀x你】

【混更,证明我还在写】

【你还是无剑】

【我真的真的真的很羡慕周更还能写到这么多字的太太】

【上一篇《报复》的番外,结合食用效果更佳,因为是手机链接只能走评论啦】


曦月抓着绷带卷,咬着绷带的另一头,快速将处理完毕的伤口包扎了一下,冰凉的药膏敷在灼痛的伤口上,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气。

门碰的一声被推开,风携来些许情花的香气,温暖的阳光也照进了昏黑的室内。曦月头也没抬,收拾着桌上的药道:“孤剑,她醒了?”

孤剑点了点头走向桌边坐下:“你那东西也给她了。”曦月笑了笑:“哈哈,那可是上好的情花美酒,现在禁止酒荤,怕是6够她馋上好一阵子了。”说着便心情颇好的摆出了茶具。

对方心领神会的接过,沏好后倒入茶盏中推向曦月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曦月没动作,只是撑着头看着细细品茶的挚友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一盏茶后,孤剑严肃地拉下脸盯着他:“是你吧?”清冷又不容置疑的声线,曦月闷声笑了起来,伸手拿起了茶盏:“只有一头是我的,别的就不知道打哪来了。”

面前的人虽爽快的承认了,孤剑反而更冷下了脸,紧了紧拳默不作声。曦月瞧了他一眼,搁下茶盏拎起一旁的酒壶,仰头喝了起来。

沉默半响,孤剑将左臂搁在桌面,挺直腰杆微微前倾凑近了他,一脸严肃:“你这样做,她也不会有所改变的。”

他顿住了,饮酒的动作停在半空,又盯着孤剑好一会儿,才放下了酒壶调笑道:“我们心意相通,但通至此,似乎有些过火了吧。”

孤剑也笑了笑,但很快就拉下脸来,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话到了嘴边,他还是停住了。曦月亦无言,只是望着孤剑的神情开始逐渐严肃。孤剑叹了口气,了然点头:“…你不悔便好。”起身走了出去。

一室重归清净,曦月捞起腰间的白鱼玉佩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起来。饮了酒,身子微微有些熨帖,玉佩微凉细腻的质感令他爱不释手。

曦月将它摊于掌中,拇指轻轻的摩挲。他出了神,想起第一次见它时,它正躺在比他小上许多却比他更有力的手上。曦月看向那手的主人,她微微皱眉,似乎正被某件事困扰着。他自她手上取过那玉,温温的。

玉体通透,晶莹似雪。她给孤剑那块也是晶莹润泽,黑得耀眼。即使不善鉴赏如他也明白此物价值连城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啊?送我们如此贵重的东西。”

她眉犟得更深,说着如今五剑之境的形式,说着不久后境内生灵所要面对的形式。她看着他,说着对友人性命的担忧;他看着她,辨着她眼中的情紊。

“若到了那个时候…你会帮我们吧?”他突然开口,不容置疑的口气。而她也未多想,斩钉截铁:“嗯。”

曦月停下拇指,侧头瞟了一眼虚掩的房门,阳光从门缝倾泻,有大半被遮挡。他道:“不必顾虑,进来吧。”又提着酒壶大口地灌。

吱呀一声,她缓缓推着门进来,曦月一眼就瞧见了她臂上的绷带,眼神又暗了暗。无剑耸起鼻子嗅了嗅,皱眉,他下意识也去嗅,却闻到一股熟鸡蛋的香腥味。

洞开木门,她抬掌在鼻子底下扇了扇:“养病还喝酒,你怕是不想起来了吧?”曦月笑着指了指腹部,唯一的伤口在层层绷带中掩藏起来,以眼神告诉她就算喝了酒也不会下不了地:“怎么?酒香勾起馋虫了?”

她立马抬起手亮了亮拳头,手上抓着一块白布,裹着一个小小的球体,蛋香味便是这里传出。曦月别过脸静待她走近,思忖着她的想法,但还未想出个所以然,脑袋却突然被烫,他不住一个激灵转过头看向她。

她半举着白布站在他身前,四目相对,逆着光的她似乎有些耀眼。曦月还没有所行动,又是一烫,这次他本能地举起手臂挡下:“你干嘛?”她睨了他一眼,拿着白布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消淤。”说着又朝他脑门按了按。

曦月这才想起前天脑袋被野果砸了起包的事儿,说起来也是这家伙做的好事吧?说起来这淤血真的可以拿个熟鸡蛋弄两下就能消吗?

他讪讪地笑着,忍着烫道:“你这般对我好,是终于明白你斗不过我,要向我求…诶呦!”还没说完,她狠狠按着淤伤处,疼痛与灼烫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。

曦月瞧了她一眼:“你这迷信的方法真的管用吗?”她哼哼两声,终于还是放轻了力道,轻柔的绕着淤伤缓缓地搓,自外朝里的推,烫人的热度在那推搓中化成适宜的温暖,与刚刚那几下真的没法比。

曦月反倒是被这柔情弄得好不自在,坐立难安,只能安静的僵着身子任她动作,连调侃的话也忘了说,二人同处时不可能会有的安静,此刻却围绕着他们。

无剑倒是没发现这异样,只是很认真的处理着他的淤伤,伤处被烫红了,她便用手覆上降温,又开始搓起来:“最近修炼老是磕磕绊绊,身子没处不染淤紫,他每次都会用这个方法帮我消淤。”

曦月撑着头,手扶着桌子:“哦?没想到玄铁还这么心细啊?”她却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:“不是前辈。”他顿了顿,不言语。她也没解释,停下了手里的活离开了他身边,阳光重新照在他身上。

无剑将白布掀开,他凑过头去,看见那鸡蛋中躺着一枚拇指盖大小的铜币,她拿起放在他眼前,铜色的币面染上些许黄绿:“看!淤血都在这啦!感觉如何?”

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,脑门的确是没那么疼了,更多的还是烫和热。曦月喝了口酒,戏虐的笑容重新露了出来:“还疼得紧呢,你这偏方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
但他很快收起了笑容,看着她的蠢样子,头躺在自己手掌上,语调高了不少:“你真的是傻的可以了,明摆着不可能的事居然还信以为真。再不长点脑子,我可是连教训你的心情都没有了。”

万万没想到换来的竟是一句嘲讽。她愣在那里没了动作,执着铜币的手僵在半空,他看着她,发狠似的“无剑?”他默念,喝下美酒“无剑?”他看着她,一脸被重伤的蠢样怎么都无法与别的脸重合在一起,被大家护在身后的小女孩,整天将情义挂在嘴边的小小鸟。

“你是无剑?别惹人发笑了。”

他又重复了这句话,只是这次,掩盖这句话的并不是无剑的咳嗽声,只是他自己吐在了壶嘴里。

曦月咚地将酒壶敲在桌上,她终于回过神来,颤抖的收回了手,捏紧拳头。他抚了抚伤口,起身与她正面相向:“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无剑气得发抖,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朝他背后大吼:“我真是白瞎了来你这里跟你道谢!!”似是用光了气力,吼完后居然晃了一下,她忙伸手扶住了桌子。

曦月回头不屑的勾起嘴角:“又来尽情义啊?我不…”我不吃这套。话还没说完,她小手拍桌,扯着嗓子又是一句:“真是白瞎我的眼!白长我的脑子!白修了我的道!我怎会…怎会……”

她喊得越来越弱,最后变成了喘息与咳嗽,他嗤笑的表情即将显现,下一秒却被她的问话噎在半路:“你为何要救我?曦月。”

她想问的何止是这一句?只是思来想去,那些问题总归能从这一句获得答案,而无剑想要的,无非只是一个答案。

这次,他看着她,金色的眼眸中少有地透露出认真的神色。曦月压低了身子,与无剑的脸保持着一掌宽的距离平视着,观察着她不自在的闪躲着目光。

他眯了眯眼,哑着嗓子回答了她:“你该死在我手里。”她皱眉,咬牙切齿:“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。”

呵。他满口应允,目送着她愤然离去。


【等写完了这篇会删掉,老规矩,合并一起♥】

【有雷点有bug有ooc请温柔的告诉我otz】

【要不要来勾搭我…这里鱼卵,日常求流光粮】

有生之年希望能写完otz
以我的尿性,这里每篇大概都要5000字以上【弱智+10jpg.

安五

又是一天下班,十五已经累得变成刚到家门就只能爬着回卧室的状态,每次爬到一半都会被闻声赶来的安迷修抱起来放到客厅的沙发上:“太累了对身体不好,找天商量下,我们换份工作吧。”

她看着他眉眼中满是心疼的样子,为累瘫了的自己按摩着腿和胳膊,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幸福感,笑了笑道:“没事,为了你都值得。”

他却看着她的笑脸摆出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,在十五的错愕下握紧她的右手,低下了头:“在下真没用,找不到工作,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姐累得半死不活。在下…这算什么骑士!”

又来了…十五捏了捏鼻梁,用空出的左手抬起了他的脸——一副受伤小狗的样子。她的脸红了一层,认真的直视着安迷修:“给我听好!我乐意就这么养你,在我眼里,你就是值得我这么做,你自责什么?”说罢却又别扭的别过脸,嘟囔着:“都说多少遍了…”

“十五…”她听见他唤他,却没听出其中的情韵。待她转过头的下一秒,却只能看见他干净的白衬衫在眼前放大,一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拥抱轻轻地笼罩着半躺在沙发上的她。

十五腾地一下,脸红得透彻,手半倚在他胸前不知往哪放。待到安迷修又轻轻地紧了紧怀抱,手抚上她酸疼的背部时,她才放松下来,缓缓将双手送到他宽厚的背,将他收拢于怀。

她安静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,就像他第一次拥抱了她,抚摸着她的背,说着:“在下会陪着你的。”那一刹那,所有的不安和疲惫全都融化在那怀抱中,消散在那话语中。

他的温柔和守护,都值得她的付出。

安迷修松开了她,却不着急着离开。他单手撑着沙发扶手,将她圈在一方土地。十五脸红了一个度,悻悻将手缩回胸前,本能地保持着时刻推开他的姿势。

安迷修没有动作,只是细细地看着她,看着她躲闪的眼睛,微颤的唇,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,如斯诱人,何况两情相悦,他又怎可按捺得住。

安迷修滑动喉结,只是伸出了手,便看见她立刻紧张的闭上了眼,内心叹了口气,安抚的轻触着她的眼睑:“好好睡一觉,饭做好了就叫醒你。”便解除了束缚,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不急不急,来日方长。安迷修红着脸看着她,内心却乱得不行:“不能伤害小姐。不急不急,小姐愿意了才行…”

不料十五猛然瞠眸,唇上一软,他还未来得及反应,那温度便离去,她又重新躺回沙发上,转过身子不去看他,却口齿清晰的对他答道:“我准了,今晚继续。”

安迷修红着脸逃向厨房。

【已经很甜了别吐槽烂尾】

入坑前没出现的我都当第一印象去填了

【梦间集】报复【曦月刀x你】

  • 曦月个人剧情二与三之间那个时间段发生的小故事

  • 你=无剑

  • 文中的无剑是刚想起自己的名字,其他的记忆还是没想起来,武力尚且还在恢复中

  • 有点儿长,我的乙女都不是很打鸡血所以适合晚上助眠!!

  • 抱歉曦月还是没有被无剑打死OTZ



以上





你在绝情谷的花田之畔找到了栖息树下的曦月。


他靠着树干盘坐在地,仰头喝了一口手里酒壶里的东西。你擦了擦汗,远远的唤了他一声,他懒意洋洋的朝你的方向瞥了一眼,温暖的笑容绽放开来:“哟!今天这么早?”


你并不是每天都会找曦月,想来那意思也是讲修炼的事,便答:“玄铁前辈今天有要事。”你来到了他身旁,随后又噌地飞上了树枝坐下,晃荡着双腿。


“呵!说是要事,还不是找他那两个吃酒去了。”曦月闷头又是一口,支着头笑了笑:“既然来了,何不坐我旁边陪我看看风景?”


你嘲笑似的呵了一声,回想起他前不久又逗弄了你的情义,骗你在雨中找了一夜‘走丢了的’龙骨寒星,害上风寒,灌了两周苦药不说,还被兄弟们逼着加强了修炼,苦不堪言。


你没好气的答道:“客气了,我这等羸弱身躯现在经不起你的折腾。”曦月扯扯嘴角并不做声。你们都没有望向彼此,遥遥远望无尽的情花海。


眼角瞥见枝头熟透的野果,你想起了往事,想来那时也是太过天真,完完全全被他表面的和善和虚假的关怀骗去了信任,即使后来知道了他的真面目,对他提高了警惕,免不了还是会被他摆弄一番。


究竟是你仍是太天真,还是他曦月实在太会玩?


想着如今嘴里还荡漾不去的苦药味,你愤愤的踢了踢树干,野果伴着老叶朝着下方落去,仰头牛饮的他正巧被砸中脑门:“诶哟!”你哼哼鼻子,心情到是好了一点:“在喝什么?”


“酒壶子里还能装下什么?”他倒是没倾吐恼怒,揉揉脑袋回答了你,你低头看他,倒是没错过他一记凶狠的眼刀。


看来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。你撑着枝丫皱了皱眉,看着他朝你晃了晃酒壶说:“你要不要尝尝?”你狐疑的盯着他,猜测着这是不是报复的第一步,曦月看了你一会儿,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笑道:“放心,给你喝的会另外装给你的。”


看来还没开始报复。你撇撇嘴,跳下树帮他把头上的叶子弄掉:“最近疗养,金铃儿叮嘱过不许酒荤。”顺便瞪了他一眼补充道:“这真是多亏了你。”试问哪个梦中人不知道你爱喝酒的嗜好?这道禁令简直好比从你心里挖出一块肉。


你忍住了叫骂的念头,转身想走,却被他叫住:“难得找我,不说来意便要走了?”


曦月又喝了一口,看着他喝了这么多依然面色如常,你不禁对他的酒量心生羡艳,却被他接下来的话给硬生生变成怒火:“莫不是想要向我求饶,却不好意思开口吧?”


悄然聚气于手掌,捏准时机,你猛的转身朝他挥出一道剑气,恰巧将落在你与他之间的一片树叶割开两半。


锋利已被落叶化开,余下的气流轰向曦月。到底是习武之人,他猛然抽刀聚气格挡,那气流便转向情花海,艳红的花瓣瞬间翩然向天。


你看着他徒然冷漠的金眸,不禁笑了笑:“今日寻你只是寻个报复,若你此刻脑门还疼,小女子目的就是达到了。”


诶,无剑啊无剑,这几天怕是没有一刻安稳了。


除了精神上的安稳无法保证,身体上更不敢奢求。说来也是自找,你无剑怎么可能会乖乖灌两周苦药?若不是一天三次的服量你有两次都是偷偷倒掉,又以内力抑制咳嗽好不让金铃儿发现,可能你早就挺不过去了。


更别说上次与曦月切磋了一下,内功微紊,所幸还能抑制住白天不至于被发现。你硬生生的瞒了下来,直到那时后悔莫及已经太迟了。


“魍魉?”你惊讶的又重复了一遍,孤剑轻轻点头:“昨晚练剑时在后山方向听见了叫声,去寻时却寻不到踪影。”一旁的曦月转了转盛着茶的瓷杯,一副趣味十足的样子:“哦?那可不得了,附近的村民可是偶尔会来这绝情谷的后山采撷的。”


你没注意到孤剑狐疑的睨了他一眼,只是激动的挺直了身板叫道:“那怎么行!孤剑,有劳带路。”孤剑饮尽杯中的茶水后看向了你:“昨晚听声音来看,魍魉仅有寥寥数头,我们三人足矣对付。夜里魍魉活动频繁,便于寻找,今晚便行动罢。”


待到月上枝头,你们三人一同赶往后山寻迹。你心急着快些找到,同孤剑他们分着三路走,没出几步又被人叫住了:“我同你一块走这边。”你回头瞅了瞅曦月,还没出口的质疑被他抬手打断:“上山的路只有两条,想分开走等上了山再说。”


曦月同你一前一后的摸黑前往,你警觉地倾听周围的风吹草动,不自觉地紧紧跟着前面的曦月刀左穿右拐。


走了许久也寻不见踪迹,正当你怀疑是孤剑听错了的时候,曦月却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了你的手。


你一惊,看着他的金眸回过神来,徒然想起自己一直都跟着他在山中兜转,竟不知如今身在何处。“你莫不是想…”


想现在报复我?还没问出口,脚边却突然响起魍魉的惨叫,震得地动山摇。


你猛然低头看去,方才周围昏暗,如今借着月色才得以看见附近有一个大坑,一个魍魉蹲坐在坑底,凄惨的叫声自那声声回响。


上一波震动还未散去又迎来了下一波震耳欲聋,惊动了树林里的飞鸟。曦月牢牢的抓紧你的手,扶着你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

你转头想朝他道谢,却在对上他的眼眸那一刻尝到了冰冷的笑意,接着手上传来力道——你被他推了下去。


“什…!”你急忙运气,想朝坑底轰出,利用反作用力飞回地面。但那魍魉比你反应更快,它一下子弹了起来朝你伸出利爪,你急忙转了方向,将气轰向它。


巨大的气流将你俩狠狠摔上岩壁,顾不上疼痛,你赶紧攀住石块,侃侃吊在岩壁,魍魉则嗷呜一声摔回了坑底。


“哟~还是这么走运啊。”你皱着眉抬头看去,曦月站在坑边俯身看你。素净的白衣在黑夜里格外显眼,月光倾洒而下,他的银发泛了一层微光,蜜金色的眼眸也似有粼粼波光。


你愤愤地盯着他看,想着月光洁白无瑕,为何就不能帮他洗刷一下他漆黑的性子。


“曦唔…咳咳!!”突然,咽喉的瘙痒与肺部的抽搐使你剧烈的咳喘起来,不给予你一丝喘息的机会,似乎要你将肺呕出才肯罢休。


“…你这家伙,该不会是还没好吧?”他盯着你笑了笑,温暖的表情被他演绎出了冰凉。你慢慢止住了瘙痒感,急急喘气,苦着脸狠狠地瞪着他:“与你何干,即使如此,我照样能教训你一番!”


曦月抚着身旁的佩刀,俯身直视着你咳出了泪的双眸,面无表情,但你却尝出晚风中入骨的凛冽。你暗暗抚慰自己要冷静,攀着岩壁的手却紧张得微微颤抖,甚至不敢看漏他的一举一动,生怕一个错过便会危及生命。


“刚才魍魉的叫声,孤剑应该能听见罢。”你心想,如今你连发功的力气都咳没了,眼下只能祈祷孤剑能快些赶来。


你们对视良久,谁都不要先离开彼此的视线。意外的,曦月先瞌上双眼耸了耸肩,嗓音带上笑意:“哈,也罢,只有要反抗了,才有欺负的乐趣——”


只是银光一闪的瞬间,耳边传来气流的呼啸。你仅觉手臂吃痛,一个泄力松开了岩壁,下边的魍魉大叫一声,抖擞了精神朝下坠的你猛扑过来。


你瞳孔微缩,赶忙将刚才对视时调息好的内功聚集成手刃,奋力扭转腰肢,面着魍魉就是一劈!


魍魉的惨叫从四面八方传来,它被你削得身首异处,腥味的黏血喷溅在你的衣衫脸庞,你快速扯过它的躯体趴在它身上,但这点缓冲仍减不了你撞到地上时那内脏俱裂般的疼痛。


“唔…咳…咳咳!!!”你倒真没预想到他会朝你挥刀,纵使再怎么讨厌,你和他也算同伴,曾对坐饮茶,谈天论地。你以为那件事后你俩已相处了这么久,或多或少,或多或少该有那么一份情义埋种在他心里。


你笑着摇摇头,忽而想起那天他说的另一句话,当你次日杵逆了他,出现在了他面前的时候,他的报复却迟迟未来。


也许,这就是你敢于接近他的动力。因他对你似有似无的情义,如同当初般对你温暖的微笑。


也许,这就是他报复的铺垫之一。因你对他慢慢放下戒备,如同当初般对他无比信任,好让你乖乖跟着。


你瞥见银光闪闪,曦月抹了一把刀面,逆着月光,他的金眸幽幽泛蓝。只见那眸含着戏虐的神情弯了弯,紧绷的薄唇也终于弯出了一丝弧度:“不错嘛,你倒真是变得比以前坚强点了。”


你强撑起身子捂住被他剑气割伤的手臂,死死的盯着他,喉间的甜腻让你不住吞咽着唾液。只要不灌风,咳嗽便也不会再频繁,但你还是倔强地朝他调笑道::“若这就是你的报复,未免也太小菜一碟。咳咳!!”


曦月握紧了手边的刀柄,眯着眼注视着你:“哦?没想到胆子也肥了不少,难不成还以为这种局面下,你可还有胜算?”而你只是捂着胸口坦然一笑:“自是不敌。”他似乎颇有同感的挑了挑眉:“没摔坏脑子还算万幸,你这种天真的傻子……”


他似乎说了些话,但之后的话你都听不太清楚了,你只是揪着胸口拼命的咳嗽,周遭环境似乎变得阴凉无比,身体止不住的哆嗦。你暗叫不妙,死死憋住了咳嗽的欲望,他清冷的声音又传到你的耳边:“……我说过,往后再出现在我面前,你便不会再如上次那般好运。”


可恶,孤剑为何迟迟不来?


你默默聚气,想着时间能拖就拖,便接了话匣:“如何?莫不是要亲自下来嘲讽我一番?”曦月挥了挥刀,看向你的眼神满是不屑:“呵,若你成了刀下亡灵,这嘴怕是再也倔不起来了吧。”


你绷紧嘴,细密的冷汗朝着门面滴落,想细细观察他的眼神,辨出话的真伪,却不知月亮何时藏匿起来,你只能瞧见他的金眸时隐时现。


正在这时,尖锐的叫声划开寂静的夜空,你一惊,看见他身后闪现着幽幽两团绿光:“曦月!!”几乎同时,魍魉大叫着从暗处朝处于坑沿的他扑了过来。


瞬间,曦月转过头,敏捷地扭转腰身避开了它,你咳嗽着摆好架势,准备将误跃入坑的魍魉消灭。但意想不到的,曦月又是一个转身,一把抓住那魍魉的衣领,将它拉了回来。


你越来越看不懂了,若想杀了你,放着那魍魉跌进来绝对是上策,为何要……


你还没开始细想,那魍魉又是一声吼,奋力转身朝曦月挥出尖爪,他提刀格挡,铿锵的摩擦声让你直流冷汗。


月亮既出,周围开始亮堂起来,你看见曦月背后的暗影中浮现出越来越多的魍魉,悄无声息的慢慢靠近。你急了,不顾咽喉的伤势大喊:“小心!”一边将聚好的气力朝地面一轰。


难怪孤剑迟迟未到,怕是他那边的局面比这里更加棘手罢!


曦月因你的叫喊分了神,虽只是眨眼之间,但也足以让他手上的魍魉挣脱控制,利爪朝他的左腰攻击。曦月倒不闪躲,右手利落的挥刀断了它的爪,在那魍魉还未叫痛之际一个闪身了结了它。


但他仍无法只身弥补分神的失误,干掉那魍魉的时间里,几十只魍魉已经于他一步之遥,将身处坑边的他包围了起来。曦月咂舌,冷哼道:“哟!来救同伴啊?想不到没有心魄的你们也这么讲情义…”


话音刚落,魍魉便悉数朝着他扑了过来。曦月皱眉,将刀一横,刚想搏命劈过去时却明显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流从身后传来“给我站稳了!”你横在坑口上空大喊了一声,朝魍魉群挥去一道剑气。


曦月迅速躬身将刀插入地面稳住身体,狂风卷起他的衣摆,呼啸着将他面前的魍魉群向后推。“快走!”你颤颠颠的落于他身前,眼睛死死盯着涌动的魍魉们催促道:“你去找孤剑,这里我先……”你感觉手臂被抓住,还未来得及偏头看,后颈便受了重击。


恍惚间,你模模糊糊瞧见他的刀面映着他的金眸,心揪着痛:这个时候才来报复,未免也太……


你昏了过去。


醒来时却又回到了你的房间,一敞眸又咳得紧,有人顺顺你的背,你转头看去,是孤剑。“我这是…”你无奈接过孤剑手里的药碗,询问完后仰头饮尽。孤剑没回话,只是朝你微微点头:“抱歉,本以为只有数头,不料只隔一夜却又升了几十只。”你笑笑摆摆手道:“不必道歉,是我武功不足罢了,还要谢谢你带我回来。”孤剑望着你,迟疑了一下道:“是曦月。”


你一愣,震惊地张了张嘴“他不是想杀我吗?”这句话愣是憋住了。你迷惑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缠好绷带的手臂,问道:“人呢?”孤剑只是摇了摇头,指了指桌面的酒葫芦后便拿着空碗走了。


你翻身下床走向桌边,拿起酒葫芦便拔开了塞子,甜腻的酒香扑面而来,光是气味便让你微醺。你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,咂了咂嘴,药的苦味促使你又狠狠地将瓶盖塞紧——不能喝!


这才是对你来说最大的报复啊。





【感觉拖了好久啊】

【为啥我写文总是本来只想写1000多字但是写着写着就变成4500多了】

【感谢食用!如果食物中毒了请温柔的告诉我OTZ】

【凹凸乙女】最后的骑士【安迷修x你】

(大概是)原著背景,大赛前安迷修在某个星球修炼时与你的故事


乙女向!乙女向!乙女向!请不要刷其他cp哦,拒绝ky拒绝吵架来来来我们都来数数安哥的好吧!


私设ji儿多【ooc预警】如果这个安哥真的太踏马雷了请友好滴指正我OTZ


嗯,安哥骑士道我瞎逼逼的跟官方没关系,只是在漫画里安哥的行为的大致概括,还有一点百度要素xx


有点儿长,没什么打鸡血的点适合晚上助眠哦

以上——




你从集市回来的时候总要路过一处山丘。有天,你看见山丘上出现了一个身影,持着两根长条胡乱的挥舞着。

你不知道那是谁,又总是行色匆匆地赶着回家,所以你和安迷修真正认识的时间是两年后的阳春三月。

那时的风还带着融雪的凛冽,它将你的阳帽掀起,吹向山丘。

你追赶着跑向山丘,刚爬上顶便觉眼前一暗,一只手突然就伸了过来

“请抓住我,美丽的小姐。”

他半蹲着站在你身前,逆着阳光,你只能看到他杂乱的头发和清瘦的身体。由于他的突然出现你一时没反应过来,楞在了原地,他低吟了一句“失礼了。”便抓着你的手臂将你提了起来。

之后的事你已记得不清,只记得他礼貌地向你鞠躬,将阳帽还给了你,还那时你的感慨——

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。

——当然只是默念在心里的。

那之后,山丘便成了你回家的必经之路。他会在固定的时间玩他那两根长条,每次你一到他便会暂时小憩,陪你聊天看云。

你知道了他信奉骑士道,知道了他住在里你不远的寄宿农家中。你还想了解更多,但不出一会儿他便满怀歉意地朝你点点头,起身继续修炼。

你失落的嘲笑他不嫌小还玩棍子,安迷修皱皱眉,脸上仍是温和的微笑:“美丽的小姐,这是剑,虽然现在还是木的。”他熟练的挥舞了两下,咻咻地将空气划裂:“在下在此习武两年,仍感觉修为不到火候,大赛将近,不抓紧修炼可不行。”

你好奇地睁大眼睛,追问他是什么大赛。安迷修顿了顿,两手各握一剑,又反手将剑锋藏在身后:“一场你死我活的残酷的狩猎。”说完便朝你行了一礼,练起剑来。

狩猎?你看着他舞剑,疑惑地偏头问他骑士道是什么?“持强扶弱,忠贞不渝,礼待女性。”安迷修很快就回答了你,并朝你温柔的一笑:“尤其是你这么美丽的小姐。”

你红了脸,虽然被他没臊的话语弄得害羞至极,但倔强的性子还是依上了嘴,对他冷哼了一声。而安迷修似乎很习惯吃瘪,对你的'冷漠'还是笑笑了之。

狩猎场上弱肉强食,参加大赛不是有违你的骑士道吗?你恢复了平静,说完又顺手摘下手边不知名的白色野花把玩起来。安迷修摇摇头,练剑的动作不停,也变得更加有力:“我参加是为了保护受欺负的弱者,与强者为敌,这与我的观念并不矛盾。”

弱者这么多,你保护得过来?“尽我所能。”

你打不过怎么办?“那也要弱者先逃走。”

你会死的,笨蛋。

夕阳西下,黄昏的余晖洒在他身上。安迷修停下了动作,反手将剑锋收拢,握着剑将右手放在心脏处,剑锋指地,朝你深鞠一躬:“是我的荣幸。”

你内心的不爽感油然而生,连句再见也没说便跑下了山丘。

你赌气不去见他的那段时日,脑海中无时无刻不是他的模样。安迷修莫约十五六岁,脸上却满含风霜。虽然习武,举手投足间却有着迷人的风度。他向你鞠躬,向你伸手,向你温柔的微笑,你的心跳随着他的行动变得毫无规律。

明明老是说些没羞没臊的话,为什么还是那么在意他的话,他的声音。

当然,你知道为什么。

你经过山丘,意外的,安迷修并没有同往常一样勤奋的练剑,矮了半截。因为距离远,你猜测他应该是坐着的。正当你出神地猜着他在干嘛的时候,他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小姐!”这时你才发现你已经爬上了山丘,站在了他背后。

安迷修急忙站了起来微微朝你行了一礼,你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花环。你在编花环?安迷修朝你笑了笑,将花环戴在你的头上:“请收下在下的致歉礼。”

你啊了一声,疑惑地抬头看他。安迷修见你直勾勾的望着他,身体紧张的僵了僵,脸也有些红红的:“小…小姐是想让在下教你编织的技巧吗?”你愤愤地说不是,掩盖好语气中的兴奋,才问他为什么道歉。

“礼待不周,是骑士的失职。”你见他真是连眼神都要流出懊悔,有些哑然地问他不周在哪里?这时他的眼神变成了窘迫,你直盯着他,看着他又红了红脸,欲言又止的样子,自己的脸也莫名奇妙的红了起来。快说啦!你催促道。

“在…在下也很想知道…那天小姐你为何生气。”合着连为什么都不知道就来跟我道歉啊。你觉得他笨,脸上的温度却不减,看着他的眼神也柔和起来。安迷修搔搔头,有些期待的问道:“小姐可以告诉我吗?”哼。你偏过头,避开了他近在咫尺的脸庞。

你本想再继续逗逗他,但当你瞥向他如同瞧见一只受伤小狗的时候,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回答了他:我气你不惜命,笨蛋!

这让在意你的人怎么办?当然,这句话是没有说出口的。

这回反而轮到安迷修疑惑了:“啊?”他想了想,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哗然道:“是这样啊…”之后,你们出乎意料的沉默了。

安迷修低着头,额前过长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脸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你很不习惯的捏了捏衣角,打破了沉默:喂,今天不练剑了吗?面前的人猛的抬头,神色如常,但他却没有对你温柔细语,只是行了一礼后便将插在软土上的木剑拔起练了起来。

你疑惑地想着方才沉默的原因,一屁股坐在一旁看着他舞剑的身影,把头搁在支起的双膝上,那个白色的花环随着你的动作微微滑落,遮住了你的眼睛。

你摘下花环,上面的花是用这山丘上生长的白色野花编的。你望了望周围,前几天还开得繁多茂盛的野花却已所剩无几。你恍然,猜想安迷修该不会是从那天就开始编花环打算送你,不曾想你却好几天都没有来,为了不扑空,每天都编一个预备着,直到今天…

你摇摇头,甩掉脸上莫名其妙的热度,自嘲的笑了笑:别把自己想得太高了,野花本就命短,这么多天过去,怕不是都枯死了。

他可没那个意思,醒醒吧。礼待女性是他的骑士道,他这么对你是因为你是女性,而不是因为你是你。他迟早要离开的,趁早放弃来的要快活些。

你劝说着自己,默默将感情压了下去。

这之后你们的关系好转了起来。你依时与他相见,他陪你聊天看云,你看他修行练剑。到了年末你回想着今年美好的回忆,发现每一处回忆都有他的身影。

他对你失落的述说着修炼之苦,对你无时无刻的温柔关怀。下雨时他脱下衬衣为你遮雨,冬天时用手捂暖你因戏雪冻僵的手。

你不甘的咬咬唇 ,却压不住唇角勾起的微笑,连内心的感情也压不住了。

又一年春,你爬上山丘,那些野花又开了,虽然只是稀疏几朵,也足以勾起你的回忆。你看见安迷修坐在地上,手里拿着两朵白花捣鼓着,你凑过去,他立马转头看向了你:“呀!美丽的小姐,今年似乎比上一年还要美丽啊。”你仍是冷哼一声,匆忙转移了话题:是要编花环吗?

安迷修笑着点点头,温柔地握着你的手将你拉到他对面坐下。你好奇地凑过去,伸手从他收集好的花堆里抽了一朵把玩起来,看着他用嫩绿的花茎缓缓缠绕着,白花在粗大的环里显得过于娇小。

这种花太小,颜色又素,用别的花编会更好看吧?原本你只是随意说说,安迷修却猛的抬头望向了你,你吓了一跳,还没问他怎么了他便抢先开了口:“!我还以为小姐你很喜欢这种花呢。”

吓?为什么这么说?听罢,安迷修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,有点激动地抓着你问:“那上一年,在下送你的致歉礼岂不是让你更生气了!?那天在下看你采下来抚摸它还以为你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安迷修突然停住了话头,脸腾地红了。

你被他的一系列动作和反应弄得满头问号,在他沉默的时候轻声喊了他的名字。他顿了顿,放开了抓住你的手,说了句“失礼了。”又拾起花继续编了起来。你等了一下,见他没有要解释的样子,便吞下了疑问,转而告诉他他的花环很好看,你非常喜欢。

他头也不抬地嘿嘿笑了两下,抓起另一朵花继续编“看着这些花,总能让在下想起小姐的那句话。”你想了想,那年春天跟他说过的话太多了,根本不知道安迷修具体指的哪一句,便问了他。

“你气在下不惜命。”他抬头看向你,你本就望着他好看的鼻梁出了神,他这一动作直接让你们对视了。你吃了一惊,同时也见到他的眼神出现一瞬间的闪躲,但之后又定定地注视着你。

他的眼睛是纯净的湖蓝,春日的余光降临于他的眸,粼粼的水波流转于他的眼底。出乎意料的,你并没有心绪紊乱,代替的是心中升起的期待。安迷修温暖地笑了笑:“美丽的小姐,记得骑士道是什么吗?”

持强扶弱,忠贞不渝,礼待女性。你很快回答了他。安迷修轻轻点头:“在在下看来,骑士并不是一个说着好听的头衔,而是一种难以实现的品格。在毫无人性的战场上追求着绝对的公正,在死亡面前选择舍己救人,这些都无法在下意识做到。”

安迷修用空着的左手轻轻放在你的手上,温暖在你们的手心间回溯:“身为骑士,本就应有随时牺牲的觉悟。在下既然信奉了骑士道,在下自是要以大家的性命为先。”

安迷修果然看见你一脸无法接受又微微恼怒的样子,抬手搔了搔脑袋:“在下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比较好,那天没有回应你,很抱歉。”

你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把那天没说完的心里话说出来,可惜有了念头却没有勇气,于是沉默将你俩围拢,安迷修松了手,将花环轻轻戴在你的头上。又是致歉礼吗?你摸摸头上的花环。

安迷修没有回答,向你鞠了一躬,转身想走,你终于鼓起了勇气抓住了他的衣角。他回头望着你:“小姐?”

你定了定神红着脸吞吞吐吐的问他:不怕在意你的人伤心吗?你期待他从这句话中明白些什么,可安迷修只是眼波暗暗,没有回话。

你感觉他离你越来越远,当你意识到他的眼神意味着什么的时候,他已身着正装,背着行囊,持着双剑凛冽的站在山丘上等着与你最后的对话。

什…么?你一脸愕然地从牙缝中挤出一点声音。安迷修皱着眉,满怀歉意:“我要离开了,美丽的小姐。”去…哪里?“一个很远的地方。”听到你轻颤的声音,他苦着脸抬头看向清晨的白云不敢看你。你明明早就知道他迟早有天会离开,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之时,任何平时的抚慰全都消散了。

沉默,又是沉默,明明还想在最后跟他多说说话,多听听他的声音,但你怕你一开口,便把满脑子的‘别离开我’倾数倒出;明明还想在最后多看看他的脸,多看看他的眼睛,可你怕一旦对上视线,眼神便会毫无遮掩的挽留他。

你紧紧地揪着衣角,害怕手一松,它们就会紧紧地抱住他,叫他知道你是有多么喜欢他。

“你在哭吗?小姐。”他轻声唤你,春风拂熙。没有!你的声音正因克制眼泪而略显沙哑,余光瞥见安迷修朝你走近了点。

你还没躲远,他便毫无征兆的朝你单膝跪了下去。你吃了一惊,急忙将身子缩到一旁问他在干嘛。安迷修将双剑搁到一旁,头低下,右手放到心脏处——标准的骑士礼。

“谢谢你,美丽的小姐。”听到他的话语,你一时忘记了悲伤,侧耳聆听

“在下遵循着师父所教育的骑士道,在战场上要遵守着那八大准则,不以牺牲为前提是很难办到的。”

“自师父教育在下开始,在下就如你所言,念头里只有守护,守护他人,必要以命抵命。”

“你对在下的关心在下万分感谢,你不但美丽,心地也如此善良…”

他顿了顿,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,你等待着,朝他走近了一步,清晰的听到了他接下来的发言:“你就像…骑士梦想着要守护的公主一样。”

诶!你的脸瞬间就红了,安迷修没有抬头,但是语气稍微变得急促了:“就像每一个守护在公主身边的骑士一样,在下…希望的是你和王子幸福和平的永远在一起,而不是…像在下这种不知什么时候便会战死沙场的骑士。”

他都知道了!?你红着脸,像做了亏心事的孩子般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安迷修抬起头,四目相对,你内心尖叫着想挡住他的视线,却又被他清澈的眼睛深深吸引,里面满含着发自内心的感激,你暗暗伤心——他的话,真的只是表面的那层意思而已。

他伸手握住了你的双手“谢谢你给予在下关怀和爱。但是,在下无法让公主深陷遥遥无期的等待,请原谅在下的失礼。”你终于还是无法抑制的潸潸落泪,没有声音,只是眼里有水掉下来而已。

早知道不听他瞎逼逼,给自己保留一点幻想不行吗?说得这么开…这么开……犹豫为了咬紧唇避免啜泣声泄露,你只能在心里狠狠的骂道。

安迷修急了,慌忙为你抹去眼泪,却不料越抹越多。最后,他站了起来,将你轻柔的揽在怀中,你也毫不客气,出手紧紧回抱了他,放声痛哭。

正午的日光攀上天空,你终于止住了眼泪,吸着鼻子静静的感受他的温度。安迷修轻抚你的背,犹豫了一下说道“虽然你给予在下的东西已经多得无法细数,但在下…仍想在离别之际向你索要一点东西。”

在你疑惑的眼神下,安迷修温柔的笑了笑,松开了你重新朝你单膝行礼,开口道:“请给于远征沙场的骑士一个胜利的祝福吧,美丽的公主。”

诶!你惊呆了,脸上腾起快燃烧的温度——公主对骑士的祝福方式你当然是清楚不过,那是所有少女都曾为扮演公主,在心里演了一遍又一遍的场景。

我不是公主…你慌忙中弱弱的解释,不敢看他。“可是在在下的心里,你就是那个需要骑士守护在身后的公主。”他正色道,随后神情又寞落起来:“你不答应也是没关系的,在下欠你的恩情这么多,还想向你索取…这样滥用你的善良实在是有违骑士道。”

你这样我更不忍心拒绝啊…你默默的吐槽,怎么可能推脱得了?毕竟你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,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啊。

倒不如说,你一直更想离他更近,再近,不止于相握双手,相拥取暖。

如果我答应,你可否也能答应我一件事?“在下一定竭尽所能。”

我不是公主,也不要你的守护,我只想让我在意的人能活着。我不懂什么有的没的的骑士道,但我不会去干扰你的信仰。去宣扬吧,持强扶弱,忠贞不渝,礼待女性,虽然骑士精神不会泯灭,但骑士总有灭绝的时候。我希望你答应,做最后的骑士,为了保护你必须保护的,为了宣扬你想要宣扬的,你要惜命,不能让骑士精神断绝于你。

语毕,你在他额上落下一吻。

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对心上人的祝福,不高贵的哦,嫌弃要直说。

安迷修抬头望着你,笑意融化了你故作严肃的脸:“在下一定竭尽所能。”



“可以的话,请称呼我为最后的骑士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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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y又是我,屁话有点多,这里把一屁大点的事说一下

记得安哥那欲言又止的停住话头那段吗?为啥安哥脸红?因为如果他再说下去,你就会发现他在练剑时偷偷看你呀!

过了这么久依然很喜欢的一对~

【为了法兰西,我视死如归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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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级随便~

以及第二格是小君,被我画成少女了OTZ

手提色差真ji儿感人OTZ不敢上色了

我安迷修没有马还能开车【x

么想到TV把安艾的场景保留了啊我好开心我能吃下三碗饭!!!

最后那张大佬围观打架是什么意思

总之十月快点来吧————————